“又没戏？”陆若曦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力道不小，手机差点滚下去。她抓起抱枕砸过去，自己坐直了，梗着脖子瞪着小王，“对面那家新开张的，你打电话去问过了？ Environment设计那块儿，是不是跟你之前做那个差不多的路数？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：“好像是……老板说他们那缺个人，但比较看重经验……林总你之前那家……”

“停！”陆若曦打断他，眯起眼睛，“经验？林天修以前是林氏集团的少总，环境设计那块儿他可是干过五年的，是不是经验够多了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冷下来，“去，重新改简历，突出他以前负责过的几个大项目，特别是那个商业步行街的改造。今天，必须发给那边的人。”

小王眼皮直跳：“可……那都是林氏的老项目了，现在都黄了……”

“谁说黄了？”陆若曦拍桌子，“那些项目当时多成功？你去把那些项目的宣传稿、用户评价都找出来，做成一份精简的PDF，附在简历后面。拍几张以前项目现场的图，再找找有没有当年的采访视频。让他们看看，林天修以前是干什么的，现在落到什么地步了，看他们还敢不敢小瞧人！”

小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连连点头：“好的好的，我这就去！”说完，赶紧溜出去执行“任务”了。

陆若曦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转身走到办公室窗边。外面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快下雨了，但陆若曦心里却亮堂堂的。她想起昨天林天修被甩的事情，心里一阵不是滋味。她虽然是块木头，不会安慰人，但看不得别人吃亏。

那天在咖啡馆遇到林天修的时候，他整个人都像个行尸走肉。后来聊了几句，才知道他不仅被甩了，工作室也破产了。有气无力地抱怨了一通，陆若曦就自作主张，把他拉来自己的工作室“蹭”了一顿饭。

林天修那时候喝多了，话也多了。陆若曦本来想让他自己走，看他醉醺醺的样子，又觉得不靠谱，只好叫了车送他。没想到半路在车上睡着了，手机又没电了，等到早上醒来，人已经在她家了。

陆若曦给她家小区送外卖的时候，远远就看到林天修坐在沙发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，满手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