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 standpoint 都有点不稳，指着陆若曦哆嗦着：“陆姐，那…那人家是什么大公司，我们这种小作坊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就被陆若曦一抱枕给拍飞了帽子。

“小作坊？”陆若曦冷笑一声，“小作坊拉来个百亿项目，是不是比你们这种天天陪客户喝咖啡、拿点设计费的小公司强点？” 她将手机又往桌上一顿，手机屏幕都没好，“环境设计，懂？就是那种大型商场、酒店那种，装门面的。你打电话问什么路数，人家会不会说，‘你那点东西，也配跟我们谈路数？’”

小王被连珠炮似的质问砸得晕头转向，脸涨得通红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……”

“问问？”陆若曦站起来，绕着桌子走了一圈，像是在看一块木头，“你看看你办的什么事儿！人家公司老总亲自打电话来谈，结果你给我打回去问路数？我告诉你是小作坊就不错了，你那嘴是吃屎的？”

她走到小王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这个项目，我们拿定了。方案必须明天下午五点前交上去，改版三次都不行。你给我麻溜儿去办，别磨磨蹭蹭的！”

小王被她看得心虚，低下头小声嘟囔：“好……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
陆若曦哼了一声，转身往外走，临走前踢了踢桌角的小王：“记住，林总交代过，这次项目要是搞砸了，你就自己卷铺盖滚吧。”

小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又恨又怕。他搞砸了，不仅自己这个月奖金泡汤，还可能要丢工作。

晚上，林天修刚回到家，就看到陆若曦坐在客厅沙发上，一边剥洋葱，一边看手机。他愣了一下，这姑娘今天怎么没去公司加班？

“这么早？”林天修打了个哈欠，走过去坐下。

陆若曦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继续剥洋葱，没说话。

林天修心里叹了口气，他现在是彻底没底气了。工作室倒了，女朋友也跟别人跑了，事业爱情双双落空，整个人都灰头土脸的。

“项目怎么样了？”林天修实在忍不住，问道。

“差点被你们这群废物搞砸了。”陆若曦嘴一撇，把剥好的洋葱丢进碗里，“不过，我已经搞定。”

林天修好奇：“怎么搞定的？”

“我直接去找对方公司老总了，当面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