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——”旧款智能手机屏幕幽幽闪烁两下，没反应。李默拿着它，把它凑到鼻尖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这破玩意儿又罢工了……”他嘟囔着，习惯性把手机递给旁边的老爹李建国。

李建国接过去，眉头也皱起来，嘴里念叨：“这帮小年轻搞的玩意儿，一个比一个邪门。哎，我这不是跟你说，让你别总捣鼓这些没用的，你偏不听……”他翻来覆去把玩着手机，甩了甩，“不行，得充电。这小东西，离不开电。”

李默撇撇嘴，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手机，却被老爹顺手藏到了身后。“充电费钱呢，别老充！”李建国摆摆手，眼睛滴溜溜转悠，“我看看，是不是摔了屏……哎呀！”

他突然“哎呀”一声，把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摔，自己往后一跳，指着手机屏幕。“默儿！快看！”

李默莫名其妙地凑过去，看到的是屏幕上乱七八糟的像素点，像是死了一样。老爹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，“你看你看！这破手机，死机了！”

“废话，谁不知道死机啊。”李默不耐烦地撇撇嘴，伸手就要去按电源键。

“别别别，你按一下，彻底废了！”李建国比划着，“我试试，我试试。”

老爹小心翼翼地按住电源键和音量减键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三脚猫的功夫，也学不精”。突然，手机屏幕猛地亮了一下，但不是正常开机那样显示型号和logo，而是出现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……小人在跳舞？

“爸，你干什么呢？”李默一头雾水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干啊！”李建国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手指从按键上挪开，可屏幕上的小人不但没停，反而越来越多了，还在互相碰撞、推搡，像是在打架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……”李默瞪大了眼睛，感觉有点不对劲，“爸，你用你的指纹试试，万一是系统 glitch 了……”

李建国一愣，赶紧把自己的拇指按了上去，屏幕瞬间暗了下去。

“呼——吓死我了。”李建国长舒一口气，心有余悸，“可能是刚才拿重了，线路松了……”

“线路松了能把人影打出来？”李默皱着眉头，不死心，伸手也要去按。

“别碰别碰！”老爹吓坏了，一把捂住屏幕，“什么破手机啊，赶紧扔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