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——”旧款智能手机屏幕幽幽闪烁两下，没反应。李默拿着它，把它凑到鼻尖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这破玩意儿又罢工了……”他嘟囔着，习惯性把手机递给旁边的老爹李建国。

李建国眯着眼接过来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叹了口气。“哎，这手机岁数大了，内存都满了。我给你送去修修？”李默摆摆手：“算了，花钱。估计就是系统卡死了，我再格式化一下。”说着，他找出充电器，把手机插上，自己掏出另一部新手机刷视频。

半小时后，老爹气冲冲地回来，手里还捏着那部旧手机。“默儿！这修手机的人唬我！他说我这手机型号太旧，零件早停产了，修起来不如直接买个新的！我那点钱就这么没了！”李建国越说越气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“到底这破玩意儿还能不能用了？！”

李默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屏幕果然还是黑着。他皱皱眉：“老爹，可能真得换一个了。这手机电池都鼓了，不安全。”李建国踩着脚：“那行，那行，我去看看有没有二手的。”说着就要走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李默突然叫住他，“你那部手机充电器是不是还在我这儿？我看看。”老爹想了想，“好像是，你拿给我吧。”李默接过充电器，插回旧手机上，这次他特意把接口抠得深一点，用订书机把松动的地方夹紧了。

“滴滴——”果然，屏幕亮了一瞬，又灭了。李默叹气：“看来是线松了。”他重新把充电口对着手机，这次盯着屏幕看，嘴里念念有词，“得，看来真得换个新的了……”

就在他准备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泄气的时候，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，但这次没有滴滴声，只有一个诡异的白光，像有人突然在手机里开了个灯。李默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他定睛一看，手机屏幕上不再是黑屏或者启动界面，而是一片模糊的、摇摇晃晃的彩带，像是瀑布倒流，又像是抽象画。更邪门的是，他仿佛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，叽叽喳喳的，像是菜市场早高峰的嘈杂声。

“搞什么……幻觉？”李默揉了揉眼睛，想再看清楚一点。那彩带瀑布突然动了，像活物一样扭曲着，汇聚成一个个不成形的人影，还有各种奇怪的符号在他眼前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