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你电话借我朋友打个电话行不？”老爹李建国突然开口，把手机往李默手里一塞。

李默眼皮抬了抬：“你倒数第二任手机，信号这么差，借你妈呢？”

“我这手机还能用，你那部不行。”李建国指了指自己手里的，“你小子搞的鬼，肯定又烧坏什么东西了。”

李默接过手机，翻了个白眼：“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这是自主迭代设计的系统，不是我家祖传的收音机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贫嘴。”李建国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转身往客厅走，“我待会儿去楼下修鞋，顺道给你买瓶酸梅汤。”

“买吧买吧，谁稀罕。”李默随口应着，眼睛却瞟向了老爹身后墙上的一个旧货架。上面堆着几块电子元件和几卷泛黄的电线。那是他那作坊式的小实验室，平时老爹从不进去，但总能在那儿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李默从小就对那些能“看透”东西的东西感兴趣，虽然这玩意儿现在叫“脑波读取仪”，但李默心里还是觉得它更像个“测心镜”。

他蹲下身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货架上的零件。这些玩意儿都是他拆解废弃电器时顺手留的，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。上次的实验是测试仪器的精度，他拿着仪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试图解读自己的想法。结果读到的全是些乱码，像是什么天书。但最近几次，他发现只要离人的脑子近一点，那些乱码就会变得有意义起来。

李默挠了挠头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出这种东西的。他记得小时候总看一些科幻小说，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个想法。那时候的他觉得自己是天才，现在看来，充其量就是个爱拆东西的宅男。

“滴滴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老爹，而是他打工的奶茶店老板打来的。

“李默，你还记得不，昨天你说要点奶茶送人也行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板娘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一肚子火，“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我本来以为你是在忙，结果你根本没接电话！”

“哎呀老板娘，不好意思啊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用解释了。”老板娘打断他，“我这儿忙着呢，你自己看情况，别让我再催你。”

李默刚想说什么，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