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说得对，这手机是他让李默帮忙修的。当时那屏幕碎得跟狗吃屎似的，李默 promise 他能修。结果修好了，机子跟中了邪似的，一打开就是一堆乱码，还时不时自动关机。李建国骂骂咧咧，说肯定是李默为了省电给关的，存心不让他用。

李默当时也觉得奇怪，明明程序没问题啊。他蹲在床边，对着那块屏幕比划来比划去，手刚碰到屏幕，那乱码就突然动了，变成了一堆跳动的光点。

“嘿！”李默眼睛一亮，“好像能动了！”

光点越来越密，像一群萤火虫，最后汇成一张人脸。不是他爹，也不是他，是个陌生男人的脸，正对着他龇牙咧嘴。

“你他娘的谁啊？”李默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屏幕又黑了。

“别慌，别慌！”李默赶紧手忙脚乱地摆弄起来，“可能刚才太亮，冲到内存了，重启下就好了。”

他学着电视里修电脑的样子，按了几下电源键。这次屏幕没黑，反而亮起一道白光，白光越来越亮，把整个卧室都照得发白。李默眼睛都睁不开，只能眯缝着眼。

白光过后，屏幕上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两张人脸，一张对着一张，像是要凑在一起。李默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看，这两张脸竟然是他自己和那个陌生男人的脸！

“搞什么啊？”李默咋舌，“这是你小子搞的什么家伙？”

他伸手想碰那张陌生的脸，手刚碰到，对方的脸就扭成了一团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哭。

“喂！我说说话啊！”李默对着屏幕喊道，“我不管你谁，总得问问我是谁吧？”

屏幕上的两个人脸都没动静，像两尊石像。李默急了，使劲拍了几下手机。结果拍着拍着，屏幕突然亮了起来，变成了一个漩涡，像个黑洞似的，要把他吸进去。

“妈的！”李默吓得赶紧往后一缩，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也暗了下去。

“你瞧好吧你小子！”李建国吼了一嗓子，“我看你怎么修！”

李默捡起手机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明明只是想看看那个陌生男人是谁，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？

他蹲在地上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，是真的。

“不对劲，这事儿绝对不对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