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自认是家的客厅里，都觉得可笑。窗帘还是昨天刚换的，崭新的米白色款式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可现在，布满划痕的旧窗帘被随意地搭在门框上，透着一股子……廉价感。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相框，照片里他和女友依偎在一起，笑得灿烂。他不动声色地把照片塞回原位，手指却在那冰冷玻璃上顿了顿。

“这儿，当初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吃饭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嘴角抽了抽。他以为，至少女友会留点什么，哪怕是张收据，证明他没白花钱。结果呢？人家连房子都是租的，车子更是临时借来的。这哪是女友？分明是来收割他的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女友发来的消息。林凡点开，只看了一眼，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。分手费，竟嫌他给少了！整整五万，在她眼里，简直少了。他不是为了钱才扮破产的，是真绝望了，才想借女友的力量周转。现在看来，这招真是蠢到家了。

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沙发套也皱巴巴的，明显翻新过。唉，算了，破产就破产吧，大不了从头再来。他站起身，想去车里取点钱，结果手一伸，抓了个空。车里空荡荡的，连个轮子都瘪了，肯定是昨晚停车时被划的。

林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？他明明记得昨天还完好无损。难道……是公司搞的鬼？故意让他彻底身无分文？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，他握紧了拳头。不行，我林凡惹不起，还躲不起吗？必须马上离开这里，找个安心的地方。

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凉意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刚拐过街角，就看到前面停着辆黑色豪车，车上下来两个女人。一个是他刚分手的女友，另一个是……他曾经的“好姐妹”，女友的闺蜜，苏婉。苏婉正挽着女友的手臂，两人笑得花枝乱颤。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。他不想看到她们，尤其是苏婉。苏婉知道他破产的事，还知道他找女友求助被拒。这女人，简直就是个笑话制造机。

然而，出乎他意料的是，苏婉似乎早就注意到了他。她停下脚步，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凡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少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