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被那什么“星辰科技”坑完，瘫在出租屋沙发上，手机扔在一边，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天花板。这帮狗东家，说好的期权呢？全变成空头支票！现在倒好，反手捅刀子，告他挪用公款，直接把他崩破产了。

手机嗡嗡响，不用看也知道是那谁谁的。林凡头疼欲裂，这会儿打电话？不是看自己笑话，就是真有急事。他挣扎着拿起手机，接通。

“喂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。

“林凡，你他妈总算接电话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女声，是张薇，他女朋友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张薇：“你现在在哪？十万火急！”

林凡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刚随了闺蜜的婚礼，本来想给你个惊喜，现在发现你连个电话都打不了！”张薇语气嚣张，“还有，咱俩那套两居是不是房子？不是你的！你猜怎么着？是你租的！租期五年，月租八千！还有你那辆破BBA，也不是你的！租的，一年十二万！你以为你多牛？不过是租来的！”

林凡脸色铁青，拳头攥得死紧：“我……”他就算借遍高利贷，也要把她给剁了。

“还有，”张薇顿了顿，语气更冲，“我闺蜜结婚，你给的分手费呢？五千？嫌少是吧？我闺蜜嫁妆五十万，你给我当两百五？你倒是想！我告诉你，你破产了，连两百五都拿不出！现在赶紧滚过来，我闺蜜婚礼上，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告诉你，你个穷逼！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眼眶发红。他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刺眼得很。他想起昨天还一起憧憬买房的张薇，今天却这么狠心。他苦笑，自己真是瞎了眼。

他打开手机，颤抖着手搜索“破产律师”。结果出来一大堆，他一个都不认识。他点开一个看起来挺靠谱的律师网站，翻到联系方式，犹豫了一下，拨了出去。

“喂，您好，我想咨询一下……”

电话接通后，林凡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律师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：“你想委托我？”

“求您了！”林凡语无伦次，“多少钱都行！”

律师挂了电话，没多说什么。林凡坐在沙发上，心里七上八下。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，只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响了。一看，还是张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