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这声“林总”，听得他牙酸。以前在星辰科技，谁敢这么跟他说话？现在？他连房租都交不起，还“林总”？

看着手机屏幕上，那个加着备注“舒雅”的名字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名字……张舒雅，舒雅建材的老板，也是苏晴的闺蜜。苏晴……林凡想起刚才挂断的视频通话。苏晴那表情，比看垃圾还嫌弃。说他的钱不够付分手费，嫌他住的房子地段差，开的车租来的……连个像样的分手费都不想给！这女人，真是绝情！

不行，找舒雅诉诉苦去！

挂了视频，林凡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路过卧室，他眼珠子扫过，那里还堆着几箱没拆封的书。那是苏晴以前买来的，说要开个小书店，后来呢？后来她赌钱输了个精光，那钱，是他出的！

林凡拳头握紧，指甲差点嵌进肉里。苏晴！你真是好样的！

手机又响了，一看，还是舒雅。林凡接起来，声音沙哑着：“喂。”

“林总，在哪呢？这么巧，我刚开完会，顺路，一起吃个饭？”舒雅的声音带着笑意，就是那笑意里，听不出多少温度。

“我……在酒吧街。”林凡扯了个谎。这会儿他身上，一分钱都没有，哪有钱去开酒吧街？不过，苏晴知道他在哪儿，也好，正好可以“偶遇”。

半小时后，林凡坐在一家小酒馆里，假装喝着廉价的啤酒。酒吧街人不多，昏暗的灯光下，不少情侣依偎着。林凡心里酸溜溜的，想起以前和苏晴也是这样。

果然，没一会儿，舒雅就来了。

“林总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舒雅坐在他对面，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下，“这里……挺高档的嘛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自顾自喝了口酒。舒雅端起酒杯，亲口敬他：“林总，祝你……早日东山再起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抬头看她：“舒雅，你……知道我破产的事了？”

舒雅挑眉：“怎么不知道？星辰科技那点事，业界谁不知道？听说苏晴是你女朋友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声音低沉。

“她……跟你说了什么？”舒雅放下酒杯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林凡沉默了。苏晴那番话，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不甘心！他明明对苏晴那么好，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