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那声“林总”，听得他牙酸。以前在星辰科技，谁敢这么跟他说话？现在？他连房租都交不起，还“林总”？看着手机屏幕上，那个加着备注“舒雅”的名字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名字……张舒雅，舒雅建材的老板，也是苏晴的闺蜜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颓然坐在沙发上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星辰科技那个假惺惺的CEO，说得冠冕堂皇，最后甩给他一张银行卡，里面数字少得可怜，还不够他一个月的房租。

“苏晴……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掏出手机，拨通了她的号码。然而，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，而且不是苏晴的声音，是她的助理。

“喂，林总，苏总她……”助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，“苏总她出国了，暂时联系不上。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。出国？说得轻巧，她倒是真出国了。他想起苏晴之前说的，房子不是她的，车子也是租的，连分手费都嫌少。那一刻，林凡觉得无比讽刺。

他起身走出酒店，夜风吹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他需要钱， lots of money。他想起张舒雅，一个 välettsinns businesswoman，一个能给他指点一二的人。

再次拨通张舒雅的电话，这次她接了。声音很冷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张总，我是林凡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林总，什么事？”张舒雅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似乎对林凡的遭遇毫不在意。

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“资金上的。”

张舒雅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可以。但你得先告诉我，你到底做了什么，让星辰科技抛弃你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商业竞争，谁没被坑过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张舒雅打断他，“我给你一百万，明天到账。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一百万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足够我重新开始。”

“不错。”张舒雅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，“但别让我失望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走到酒店前台，结了账，驱车前往张舒雅的公司。

一路上，他都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