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合上青铜残片，摩挲着下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工作台另一头。那是个青花瓷罐，原本是完整的，后来不知道怎么碰瓷了，罐口缺了个角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釉底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。瓷罐身上纹饰挺讲究，有龙有凤，还有几朵西洋风格的牡丹，画得那叫一个细腻。

“这玩意儿，估计是当年乾隆爷上面的。”老张自言自语，手指轻轻划过罐身上的龙纹。这龙身躯盘旋，九条尾巴张牙舞爪，龙鳞上还带着点磨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。老张心里琢磨，这破损的罐口，怕不是当年不小心摔的，要么就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
他泡了壶茶，茶烟氤氲中，老张仿佛看到了乾隆爷当年 разговаривать集群欢声笑语的场景。这青花瓷罐，八成是当年宫廷里的贡品，说不定是乾隆爷生日那天，大夫子们捧着这玩意儿祝寿呢。

老张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。他想起书里说，乾隆爷晚年喜欢摆夜宴， Inviteing满朝文武跟我们цивяков开玩笑。这青花瓷罐，要是当年真的出现在夜宴上，那场面得多热闹？

他回到工作台，拿起摇头电钻，准备把这破口给磨圆了。磨着磨着，他突然停了下来，手指在瓷罐上一划，一道细微的裂纹出现了。

“哎呀，手滑了。”老张吓了一跳，赶紧停手。这裂纹要是再继续下去，这瓷罐就得彻底废了。

就在这时，瓷罐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生命的迹象。老张吓了一跳，握着电钻的手一抖，工具htags地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他定睛一看，只见那裂纹处慢慢渗出一丝暗红色的液体，像是血一样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东西，怕不是普通的青花瓷。

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瓷罐，放在鼻尖轻轻一嗅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来，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，像是檀香，又像是龙涎香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张心里直打鼓。他想起书里说，乾隆爷晚年迷信道教，经常请道士做法事，整夜的不睡觉。

老张闭上眼睛，仿佛看到了一群身穿道袍的人，围着乾隆爷跳着奇怪的舞步。他们手里拿着香炉，口里念念有词，烟云缭绕中，乾隆爷笑得合不拢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