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眉头拧得更紧了，手里的瓷罐在他手心里转来转去。那缺角让他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真是个值钱的古董，这一敲可就亏大了。他合上眼，脑子里过电影似的，把那龙纹在脑子里临摹了一遍。这纹路，张牙舞爪的，真跟宣德炉上的那路子像。可宣德炉那是明初的玩意儿，这罐子看着倒像是明朝中晚期，中间差了百来年啊。

“不对，不对……”老张嘴里嘟囔着，手指又在那龙纹上捻了捻，细腻的釉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光。他想起老家博物馆里那幅明朝宫廷壁画，上面就有人用这种龙纹的罐子装东西。和眼前的这罐子，是同一种风格。

他坐在店里，门口人来人往，晒太阳的老人，遛弯的情侣，还有背着一摞书的学生。老张店里生意不算好，大多都是些喜欢逛的老主顾。今天这瓷罐子是他收来的第三件带龙纹的，前两个要么是缺了口，要么就是底款不对。可这一件，品相看着是真不错，就是那缺角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张师傅，您这儿还有别的瓷器吗？”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咔咔拍着店里挂着的几幅字画。

老张还没说话，姑娘就自顾自地欣赏起来。“这字写得好，有苍劲感。”她指着墙上一幅行草字说道，“多少钱一幅？”

“喜欢就五十。”老张随口报了个价，心里还惦记着那瓷罐子。

姑娘眼睛一亮，“五十？那必需买，送男朋友生日礼物正合适。”她从包里掏出钱包，数了数钱递给老张。

“谢谢啊张师傅，那我就不打扰了，回头再来取。”姑娘拿着字画走了，留下老张一个人坐在店里。

他看着手里的瓷罐，突然想起昨天在古玩市场见到的一个人。那人手里拿着个玉玺，说是从祖上传下来的，要找个懂行的鉴定。老张一看那玉玺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玉玺的玉质和色泽，跟瓷罐上的龙纹一样，都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。

他想起那人的话：“要是有懂行的，出一千块就卖。”

一千块？老张心里直痒痒。他要是能拿到那玉玺，鉴定出来是真品，那可就发大财了。他盯着那瓷罐，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。

“不行，这瓷罐不能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