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前还是一片模糊，但声音是实实在在的。他勉强掀开身上那块散发着馊味的破毛巾——与其说是毛巾，不如说是一块不知从 đâu 弄来的、洗了八百遍还带着泡面的布头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一个穿着蓝白球衣、瘦猴子似的小子正咧着嘴对他笑，一脸贱兮兮的表情。

“醒了？”那小子手里还拿着个喝了一半的啤酒，对林凡使了个眼色，“老王说，你小子刚到，想跟你聊聊。”

林凡这才看清，对方穿着湖人队的球衣，号码是45，正是那个赛季偶尔能替补上场几分钟的小角色。他没搭理对方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破烂的球衣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扯了扯胳膊，布料摩擦着露出下面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，“我他妈这是在哪儿？医院？”

“医院？”那小子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嘿嘿笑了两声，“差不多吧，主要是老王这破地方没暖气，你一行货到，直接冻成了冰棍。现在缓过来了就行。”

老王？林凡心里一惊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一群人架着，嘴里还喊着什么“神！来自东方的神！”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这算是……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，试图找回一点记忆，“我这是穿越了？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胸脯，一副“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”的表情：“可不是嘛！刚到的时候你吓死我了，话都不会说，跟植物人似的。后来老王给你检查了半天，说身体底子好得离谱，就是脑子缺氧了点。现在好歹能走了，能吃了，就是脑子转不过弯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穿越？NBA？身体底子好？这他妈也太扯了！他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，就爱打打篮球，最多算是院系里打得好的那批。怎么就到了这个鬼地方？

“对了，”那小子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刚醒那会儿，老王不是检查出你身体有古怪吗？特别是你手骨……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隐约记得身体检查时，医生似乎特别看了他的手。难道……

“能断定是球方面的天赋？”林凡问。

那小子眼睛一亮，用力点点头：“那必须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