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掉鼻孔里的布头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。这破地方空气真差，还带着一股子消毒水味儿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混乱的思绪捋顺，可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灌了三斤劣质白酒。“操，这是医院啊？”林凡蹲在地上，环顾四周。

病号服皱巴巴的，背上还印着“市中心篮球医院”的Logo。林凡手摸着裤兜，摸出了个皱巴巴的皮夹，几张钞票，手机，还有……一张皱巴巴的刮胡刀片？他愣了一下，这刮胡刀片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他爷爷留给他的，上面还有他儿时刻的字迹。

“这不是我的……”林凡站起身，感觉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

门口传来一个声音：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凡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正冲他笑。那笑容，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怀好意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问。

那男人笑了笑：“你啊，昨晚喝多了，被人送来的。还好，没事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送来的？我认识他吗？”

那男人摇摇头：“不认识。看你这摸样，估计是球迷。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凡。”林凡答道。

“林凡啊，听着挺耳熟的。是不是那个打篮球的？”那男人歪了歪头。

林凡一愣：“篮球？什么篮球？”

那男人笑了：“你这人，还装。昨天胜任的比赛，你不知道？我看得津津有味，就你小子，喝得最猛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，昨晚他确实看了一场NBA比赛，而且看得热血沸腾。可他怎么知道自己喝得最猛？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一时语塞。

那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胡思乱想了。好好休息，明天我就帮你办出院。”

林凡盯着男人的眼睛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想起昨晚电视里播放的比赛，那球打得是真带劲，一个飞跃、一个扣篮、一个绝杀……看得他热血沸腾，手心直冒汗。可那是谁打出来的？他好像记得那个球员叫“詹姆斯”，是个超级明星。

“你说的那个比赛……谁赢了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那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想了想，答道：“湖人赢了，詹姆斯拿了个MVP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