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掉鼻孔里的布头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。这破地方空气真差，还带着一股子消毒水味儿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混乱的思绪捋顺，可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灌了三斤劣质白酒。“操，这是医院啊？”林凡蹲在地上，环顾四周。

冷冰冰的白色墙壁，挂着各种治疗仪器，"滴滴"的电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。天花板上的灯光惨白，像要把人给逼疯。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拍了拍自己的脸，有点发烫。

"我不是在厕所里磕着碰着了吧？"林凡使劲想，可脑子里除了疼痛，还是疼痛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厕所里对着马桶撒野，因为昨晚看球赛的太激动了，结果脚下一空，脑袋"嗡"的一下，再睁眼就成这样了。

"哥们儿，你醒了？"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，带着明显的关切。林凡回头一瞥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看着他，脸上带着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关心起来。

"我这是怎么了？做梦呢？"林凡努力想着医院里那些亮闪闪的仪器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医生推了推眼镜，沉吟片刻，"你这是昏迷了三天三夜，脑震荡，还有肋骨骨折。所幸的是，内脏没有大碍。"

林凡愣住了，脑震荡？肋骨骨折？他试着动了动胳膊和腿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"那...我这是在哪儿？"

"这是市第一人民医院，你住院了。"医生一边说着，一边示意林凡躺在床上。

林凡躺在病床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厕所里，怎么就到了医院？难道是摔倒？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是在看球赛。

"医生，我想上厕所。"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医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，"你刚醒，小心点。"

"我不放心在床上憋着。"林凡说着，坐了起来，尽管浑身疼痛，但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清醒了一些。他记得那场球赛，火箭对战湖人，最后时刻，他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。结果...

"林凡，你醒了？"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，林凡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女子正站在病房门口，长得水灵灵的，眼睛大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