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，耳根子都烫得不行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嘭嘭直响。师傅回头看她时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她一脸，可他只是皱了皱眉，又把注意力放回前面去了。车里，音响放着最近流行的情歌，音量开得不大，却刚好能穿透林晚的耳膜，让她心里乱糟糟的。

她偷偷瞄了师傅几眼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，离她那么近，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师傅开车技术很稳，哪怕是在城南这种车流量大的地方，也能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车流之间。可林晚还是紧张，手心里全是汗，紧紧攥着车窗的玻璃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摔下去了。

车窗外，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，在地上拖拖拉拉的。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，在她眼里觉得特别晃眼，好像要把她吸进去一样。城南新开的江南饭店，她明明看过了照片，照片上那栋楼气派得很，可真到了门口，她却又有点认不出来，心里直打鼓，生怕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
“师傅，差不多停这儿。”她赶紧开口，语气都有些发颤，生怕师傅开错门。这一跳，她感觉自己差点被风刮个趔趄，幸好车还没停稳，她才勉强稳住身形。她站稳了，回头看了看那辆出租车，车灯还亮着，师傅正朝她挥挥手，示意她赶紧下车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推开江南饭店的大门。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暗，冷气开得很足，让她觉得有点冷飕飕的。她被引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，包间不大，但布置得很有格调，就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样式。桌椅都是深色的木头做的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，好像在哪里闻到过，却又想不起来。

林晚刚坐下来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说话声。她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两个女人的声音，其中一个声音很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她悄悄往前探了探身子，想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
就在这时，包间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粉色裙子女人走了出来，看到林晚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她也往这边看了过来。

“林晚？真的是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