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满足地点点头，把那串钥匙塞回秦默手里，力道不轻。“小子，记住，手里有把柄，心里才能不慌。以后路还长，天塌下来，有人给你撑着。”这话听着肉麻，可秦默攥着钥匙，心里头热乎乎的。

办公室里很快冷清下来。秦默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头把那串钥匙翻来覆去地看。冰冷的铁钥匙，此刻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像是沉甸甸的希望。他想起三天前，老王头把他叫进办公室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当时他手头正处理一个棘手的项目，对方咬死不配合，把他坑得差点被开除。老王头听完他的哭诉，没多说话，最后掏出这串钥匙，塞给他：“拿着。”

秦默当时就想，这王哥是吃错了药吧？他一个半吊子的技术人员，怎么需要这串看起来像个老锁匠的钥匙？老王头却用他那粗嗓门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关键时刻，不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，但能让你有底气跟人说话。”

那天之后，秦默心里憋着一股劲。他拼命工作，熬夜写方案，熬到把那个项目一点点往前推进。终于，今天午休时分，他接到了对方那边爽快的回复，一切都按他的要求办了。那一刻，他第一时间就冲到了老王头办公室。

老王头斜眼看着他手里那串钥匙，嘴角抽了抽，话里话外都有敲打的意思。“小子，翅膀硬了？这钥匙可老王头平日里最宝贝的，不是什么都能换来的。”秦默嘿嘿一笑，把钥匙往桌上一放：“王哥，我明白。以后少麻烦您了。”

“哼，”老王头嗤了一声，像是彻底消了气，“那就好。行了，赶紧忙活你的去，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给你撑两天。”

秦默点着头，转身往外走。刚到门口，又停住脚，回头道：“王哥，晚上有空吗？我哥喊我吃饭，一起过去。”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：“算了，我这把老骨头，不折腾了。你忙你的吧。”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
秦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没多说什么，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
回到自己的工位，秦默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刚刚关闭的项目文件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想起老王头平日里虽然总是板着脸，时不时甩出几句难听的话，可关键时刻，却又是他帮自己渡过难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