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破医院又来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
我，刘维，一个号称心理医师，实际上连自己都治不好的叼毛。此刻正对着个浑身是血的老头子，那眼神，啧啧，绿油油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医生，我……我看见鬼了。”老头子颤颤巍巍地说，手指上还滴着血。

我皱了皱眉，扯出一副“我懂的”假笑：“看见鬼？是梦里还是……呃，清醒的时候？”

“清醒着呢！”老头子激动得浑身发抖，“那鬼……那鬼跟我开了个头，说我是下一个替罪羊！”

我心里嘀咕，替罪羊？我看是替我付水电费吧。但这年头，拿鬼神吓唬人的花样真是越来越多了。我随手翻看他的病历，哟，精神分裂，幻听幻视，典型的装病。可这血……看着不像是自残啊。

“你昨晚没喝酒吧？”我明知故问。

老头子一愣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“睡得好吗？”我继续套话。

“不好！总梦见鬼在追我！”老头子突然大吼，把我吓了一跳。

我没动，继续挖坑：“那你怎么不早点说？一直拖到快见阎王了才来？”

老头子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变脸：“医生，你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人？”

我差点笑出声来，这老狐狸，拐着弯骂我不专业是吧？我清了清嗓子：“人证物证都在，你想断罪还是从实招来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普通老头子！”老头子急了，手一挥，周围突然飘起几个白影，尖叫声划破夜空。

我这才装模作样地惊呼一声，跳起来抓老头子的胳膊：“卧槽！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老头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医生，这下你相信了吧？我没装病，我真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我打断他，拍了拍额头，“我信还不行吗？赶紧滚蛋，别吓着隔壁的病人。”

老头子施礼：“谢谢医生，改天请你喝两杯。”说完，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
我松了口气，这破医院真是越来越难混了。回头看了看那些飘来飘去的白影，我突然觉得，或许……或许那些“鬼”真的存在？可我刘维是谁？堂堂的心理医师，怎么能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？

“切，一定是心理作用！”我自言自语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再次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，正是我的助理小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