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神康复中心？”我瞅瞅老王头，又瞅瞅传单上花花绿绿的鬼画符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口的茶喷出来。“您这哪是康复中心，您这就是变着法儿骗人上当吧？卖脚气药的都扯到精神康复了？”我乐了，边说边给张哥使眼色。

张哥邪魅一笑，咧嘴道：“嘘，那帮喊叫的来了。哥，真弄走？”我摆摆手：“得了吧，闹死了。不过……”我把传单还老王头，“您这传单倒是挺特别，谁给设计的？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眼睛放光：“我儿子！他……他脑子……你们不懂！”说完，他急吼吼地掏出手机，就要拨过去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赶紧按住他，“您儿子脑子咋了，跟我有啥关系？我约了人，得赶紧走。”我拽着张哥往外走，心里却嘀咕：这老王头，咋跟个推销电话费似的。

刚走到门口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声：“医生！快来！李建国又……又上楼了！”

我和张哥对视一眼，同时转身。只见老王头脸色煞白，指着楼道角落，声音发颤：“建国……他……他刚才还好好地坐那儿聊天，这会……会突然站起来，指着墙喊什么‘鬼在看着你’！”

“呵，”我冷笑一声，“装神弄鬼吧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王头想反驳，却被我抬手制止了。我抬腿就往楼里走，张哥紧随其后。“建国在哪儿？”

“三楼，走廊尽头。”

我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三楼，果然看见老王头说的李建国，正背对着我们，双手疯狂拍打着墙壁，嘴里呜呜咽咽地不知道喊什么。

“建国！”我上前一步，伸手想抓住他胳膊。

“别碰我！”建国猛地回头，眼睛布满血丝，嘴里吼道，“你们走！别管我！我没事！”

我皱眉：“你刚才不还好好的？”

建国咧嘴一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我没事……因为……鬼会保护我……”

我心中一动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鬼？建国，你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脑子不清醒！”

建国身子一晃，似乎被我这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。“我……我没打游戏……”

“没打游戏？”我逼近一步，“那这墙上都是谁画的？”

我把手指伸过去，刚要戳画上去的三个歪歪扭扭的“鬼”字，建国突然尖叫起来：“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