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被推进来的那一刻，屋里那股子味儿熏得我眼睛直痒痒。一股混合着香水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，还夹杂着点啥玩意儿说不出来的怪味，估计是病人偷偷藏的耗子药吧。老王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一个不存在的点。

“他来了，张哥，看你看，这精神头，比咱们年轻人还足。”我朝张哥挤挤眼，指了指老王头。

张哥叼着烟，眯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这股子邪门劲儿，有意思。”他转向老王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王哥，咱们聊点啥？”

老王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稀疏的黄牙：“聊啥聊啥，张少，您想聊啥就聊啥。”他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子谄媚。

“你这‘精神康复中心’，生意不错啊。”张哥故作关心地问。

“托张少的福啊，托张少的福。”老王头连连点头，嘴都快说到抽筋了。

我看不下去了，端着茶杯走到老王头跟前，故意大声说：“王哥，你这生意冷清的，买点脚气药都扯到精神康复了，不会是骗人钱财吧？”我故意把“骗人钱财”说得重了点，想看看老王头的反应。

老王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谄媚的笑容：“哎呀，张少您误会了，我这哪是骗人，我这是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
张哥邪魅一笑，咧嘴道：“嘘，那帮喊叫的来了。”

我和张哥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期待。我们都知道，这老王头肯定有什么秘密，而这个秘密，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。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伙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张少，王哥，不好了，外面那群人又闹起来了，说要看你的‘精神康复中心’。”

老王头脸色一变，忙说：“这可怎么办，我这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张哥，眼神里充满了求助。

张哥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，自信地说：“别慌，我自有办法。”他转向小伙子，吩咐道：“你，去通知保安，让他们把门锁上，谁也别让进来。”

小伙子点头，匆匆跑了出去。

“张少，您这是……”老王头一脸疑惑。

张哥神秘一笑：“王哥，你忘了，你不是说你能预见未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