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双重人格的女子
“医生,我老伴儿...”老王头又重复了一遍,眼睛死死扒着对面墙上那款走时不准的老挂钟,咔哒咔哒,咔哒咔哒,声音都他那边去了。我皱了皱眉,这老王头是哪根筋搭错了?
“说吧,老王,”我伸手把那破钟的盖子抠下来,指针停顿在八点十五分,这破玩意儿三天两头得拧,“您老伴儿又怎么啦?跟这钟有仇?”
老王头咧开嘴,露出没牙的牙龈,“不是她了,是...是秀儿。”他声音底下没抑扬顿挫,像是念稿子。
秀儿?我眼前划过几个名字,这名字不常见啊。是家属?朋友?还是...病人?我搭眼往登记本上瞟,嘿,还真有。叫童秀,二十岁,女,主诉?——“间歇性失忆,伴有异常行为。”
“秀儿?”老王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她昨晚...昨晚又跑了。”
我“啧”了一声,这都第几次了?上周跑了,这周又跑。家属老王天天来,比打卡还准时,比我家楼下煎饼摊老板还精神。
“又去哪了?”我摸出烟,在桌子上磕了磕烟灰。
“谁知道啊,”老王头搓着手心,“她自己走的,留下张纸条,就两句——‘我回来了’,然后‘对不起’。”
我抽了口烟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间歇性失忆,偶尔还冒出 violently 不同的人格?这症状听着就够折腾的。按理说,这种案子不该找我,该找脑科医生,或者干脆是警察。
但老王头是老顾客了,人老实,除了担心秀儿,就剩下给我递烟倒水,比谁都勤快。我这人,看人准,看事也准,就是不信邪。什么鬼啊神啊,在我这儿,那就是压力太大了,心理承受不住了,俗称——疯儿。
“您怎么管孩子啊?”我问老王头,“她这状态,您要是打骂,会不会更严重?”
老王头叹了口气,烟灰掉在我刚泡好的枸杞水里。“这孩子...唉,别提了。好好的姑娘,半年前开始就不对劲。时而正常,时而...像个完全陌生的人。公司辞了她,我给她找了个收银,又不行。她说她叫秀儿,不是童秀,她回来过一次,留了张纸条,说对不起,然后又消失了。再后来...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这事儿听着就不简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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