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没搭理我，手指哆哆嗦嗦摸到腰间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皮夹子，哆哆嗦嗦翻出来一张照片，往我面前一推。“医生，你看...”

照片是张黑白老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梳着大波浪卷发，穿着那个年代的旗袍，笑得特别甜。就是照片的边角，被钢笔水染得发黑，像是被人故意抹了。

“这是你老伴儿？”我瞥了一眼，蹙眉问道。这照片看着就年头久，不像新抹上去的污渍。

老王头点点头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是，小翠。我们年轻时候照的。那时候她...她很高兴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悲伤。

我看着他手里的照片，皱着眉琢磨。这老王头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，挂钟炖了都去管照片？我正想开口质问他，墙上的挂钟突然停了。

咔哒。

整个屋子安静了一下，只有老王头粗重的呼吸声。他猛地抬头看向挂钟，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“咋了？”我皱着眉问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挂钟看着就假，现在居然停了？

老王头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没说话，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。我以为他又要扯什么看不见的东西，结果他突然抓起照片，死死按在墙上，照片的黑色边角对准了挂钟指针停下的位置。

“你搞什么鬼？”我皱眉问道，伸手想去拿照片，老王头却死死抱着照片不撒手。

“医生，你别管...”他声音发颤，“她...她不会走...”

我愣住了，看着老王头那张愁苦的脸，突然想到什么，猛地转身查看墙上的挂钟。挂钟确实是停了，但不是整个钟坏了，只是时针和分针重叠在一起，显示着十一点整。

我皱着眉走到挂钟前，仔细检查，发现指针的根部有一点点磨损，像是被人故意折断过一点点。难怪会停，原来是结构出了问题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头的手机响了，他慌忙接起来，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话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你...你们找过我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着哭腔。

老王头握着手机的拳头紧了紧，指节发白。“你...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尖叫起来：“小翠呢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