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揉了揉眼睛，视线从屏幕移开。已经是深夜十一点，研究所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晃得他有点晕。咖啡机还在哼哼唧唧地工作，咖啡味子弥漫在空气中，闻着挺香，但石头这会儿没啥心思喝。今天实验结果不对。屏幕上那些乱码似的曲线，跟他预想的结果偏差太大。

他 RuntimeException 了两次代码，重启了三次服务器，问题还是一样。咖啡都凉了半杯，他闻都没闻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被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扎得生疼。

“这该死的数据……”石头嘀咕着，伸手想关掉屏幕，突然眼前一黑，整个研究所猛地一晃。

整个研究所像被扔进了洗衣机，天花板、墙壁、桌子都在疯狂旋转。石头被甩到地上，后脑勺磕在实验台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脚下一空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
“怎么回事？地震？还是我昨晚喝多了？”他胡乱猜测着，手忙脚乱想抓个东西扶住。突然，旁边的仪器柜“咣当”一声，柜门自己弹开了，一排试管滚落下来，砸在他脚边。

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得他一哆嗦。他抬脚想踢开，可眼角的余光扫到试管里那几滴不明液体，突然僵住了。

那液体……好像他昨晚偷偷藏起来的那种合成物质。是那种理论上能改写基因序列的东西，理论上。他原本打算周末再秘密做实验，谁想今天nightly build直接炸了，现在……

研究所又是一阵剧烈摇晃，天花板哗啦啦掉下几块亮晶晶的东西，砸在石头脸上。他感觉脸上痒痒的，伸手一摸，好像是什么金属粉末。

“疯了吧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跌跌撞撞跑向办公室。他需要查查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，比如……什么仪器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。

办公室的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“系统时间：1970-01-01 00:00:00”。1970年？1970年他还在读本科，怎么可能……他颤抖着手，打开系统日志，一行行乱码般的记录弹出来。

“时间同步错误。系统重置。外部信号干扰……”

外部信号干扰？石头眯起眼睛，突然注意到屏幕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图标，像是个时间钟，但指针在疯狂倒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