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一颗爆裂的头疼，从医院病床上坐起来。医院白得像惨白的墙纸，消毒水味冲鼻子，让他皱眉。手机扔在病床边，屏幕亮着，时间凌晨一点焦。

他翻了翻手机，没什么特别的消息，除了几个群友深夜的闲聊，还有妈妈发来的几条语音，言简意赅，说让他安心养病，不用管家里的事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他这病是挺邪乎的，明明就是普通的发烧感冒，怎么突然就高烧不退，还抽搐了几下，直接送进医院了。医生说是脑膜炎，开了一堆药，现在烧退了，人算是醒了，但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。

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图书馆看小说，睡着了，具体怎么到医院的，就记得一阵天旋地转。这事儿挺诡异，但又说不清道不明。

正当林凡胡思乱想，准备再睡会儿时，脖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脖子，摸到一片滑腻腻的黏液，黏糊糊的，挺恶心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这是昨晚发烧流出来的口水吧？怎么黏糊糊的？

他仔细闻了闻，那股子口水味儿底下，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……妖气？

什么妖气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村里虽然离城市不远，但周围还是有山有林的，小时候听爷爷奶奶说过不少妖魔鬼怪的故事，虽然他一直当神话听听，但此刻，这股妖气让他心里毛毛的。

他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，那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根横梁和两盏不怎么亮的吊灯。

就在这时，那股妖气突然变得浓烈起来，紧接着，林凡发现自己的脖子后面，好像多了一个什么东西。

他僵硬地转过头，眯着眼睛看去。

那是一对毛茸茸的……耳朵？

不对！

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。那对耳朵不算大，但尖尖的，毛茸茸的，正他挺立着，甚至还有几缕黑发样的东西垂在耳朵旁边。

他颤抖着伸出手，试着去摸那对耳朵，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真实的，温暖而柔软，根本不是幻觉！

林凡呼吸一滞，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，血液好像都在往脑袋里涌，让他一阵眩晕。
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下是真的了！

他真的……变成了猴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