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今儿早上那事儿…他使劲儿想，可就俩字蹦出来：想不起。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灌了一斤劣质二锅头，晕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酒气。他翻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一股子汗味儿糊在脸上，黏糊糊的，挺难受。

“操，倒霉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眼皮子重得像焊死在眼眶子上。他使了使劲儿，哎呦一声，差点儿裁倒。看来今天这病，是逃不掉了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林凡伸手一摸，又是一条短信，还是刚才那哥们儿的。林凡把手机屏幕怼过来，眯着眼一看，上面写着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装病呢？下午兄弟几个 K 歌去，别他娘的找借口摸鱼！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搭理。他想起今天早上确实和这帮狐朋狗友约了 K 歌，本来是一肚子兴奋，结果刚到地方，手机就响了，接了个电话，回来就这德行了。他越想越觉得离谱，那电话…到底是谁打来的？内容又是什么？他怎么就想不起来？

这股子恼火让他脑子更疼了，简直要炸开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扎得生疼。他试着深呼吸，想把脑袋里的嗡嗡声压下去，可没用，该乱的还是乱。

“操！到底怎么了？”他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到了床头柜，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。他掀开被子，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走了一步，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一点点。

他走到窗边，打开窗帘，外面的月光贼亮，一片寂静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远处，夜空中几颗星星还亮着，但很快就要没了。他心里有点儿空落落的，不知道今儿下午该咋办。去医院？还有些疼，算工伤吗？算了，硬扛着吧，他可不是什么孬种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他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敲了敲。接着，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外，好像有个影子晃了一下，快得像一阵风，一闪就没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扭头看向窗外。夜色太暗了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他皱着眉头，总觉得那事儿有点儿不对劲。但…

他摇了摇头，可能是头疼的，眼花了。他关上窗帘，重新躺回床上，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