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人两个鼻孔都泛起酸意。林凡裹紧外套，揣着手往家走，脑子里还在琢磨下午买股票那点事儿。这年头，谁不想搞点副业赚点小钱改善生活啊？他这么想着，耳机里还放着歌，哼哼唧唧的，挺符合他这 меланхоличный（忧郁的）心境。

突然，一个黑影“嗖”地从他面前掠过，快得像一道闪电，指甲缝都来不及看清是什么玩意儿。紧接着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旁边电线杆上固定广告牌的铁蒺藜被硬生生扯下来一块，扔在地上，火星子都没几个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他这衰神附体的体质，对异常情况总是比常人敏感。这黑影……不对劲。他打了个冷战，总觉得那东西透着一股子阴冷煞气，跟强拆商铺时工人挥舞的铁锤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

“喂！站住！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发飘。空荡荡的街面上只有风声回应他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想起什么，赶紧摸出手机，咔嚓两声拍了张照片。光线不好，黑影看不清样貌，但那股邪异感却被拍得淋漓尽致。林凡把照片传输到社交软件上，加了几个“鬼怪”“都市怪谈”的标签，然后就赶紧打道回府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明天跟哥们儿吹吹。

刚拐进小区单元门，电梯下行，突然有人按了上行键，门“叮”地一声被顶开。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抱着一摞盒饭，差点被顶出去。林凡皱着眉，想着这破小区管理得跟什么似的，但还是往上走了几层，自个儿回去拿外卖。

上楼时，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。好巧不巧，一楼的保安老王正提着个塑料袋往垃圾桶走，塑料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——几张皱巴巴的纸钱，还有几张红纸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鬼脸。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弯腰去捡。就在这时候，一只惨白惨白的手从墙角阴影里伸出来，拍在了老王的肩膀上。“嘿，哥们儿，别扔了，留着下个生日用啊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。

老王吓得妈呀一声尖叫，差点把捡起的纸钱全撒了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墙角黑漆漆一团，什么也没有。刚才那下拍肩膀的手，现在也没影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