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嗡嗡的苍蝇感这才淡了点。他低头瞅瞅那双破布鞋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我勒个去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让人穿这玩意儿出门？”鞋面都磨秃噜皮了，边沿还裂着几道口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算了算了，先进去再说。”林凡㨃了自己大腿一口，把鞋提溜起来，迈步就往“聚贤楼”门槛里闯。

就在他脚抬起的当儿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惊呼：“哎！你的鞋，鞋带散了！”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去。好家伙，他那双破布鞋鞋带，还真就应声断了，鞋面歪斜着，眼看就要掉地下。

“操！”林凡心里一火，刚想骂街，却见一个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的女孩，正弯腰帮他把鞋带系上。这女孩岁数不大，约莫二十出头，脸蛋白净，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看林凡的眼神，带着点好奇，又有点……林凡一时形容不上来。

“谢……谢谢你啊。”林凡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他这粗人，跟这小妞搭话，总觉得别扭。

女孩站起身，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秀发，笑着说：“不客气。看你样子，是刚来的吧？这澡堂子有点贵，一般人可 rent 把不起。”

林凡眼睛一瞪：“啥？洗个澡还要租？老子这就把这儿给拆了！”

他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，知道自己口无遮拦，但说出来了也收不回了。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就你脾气大。我叫苏晴，是这儿的常客。你呢？”

“林凡。”林凡报了个名字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苏晴看着挺眼生，但态度不坏，也算是个认识的人。

“林凡是吧，一会儿我引你个路，那边有单独的包间，洗完澡还能喝茶聊天呢。”苏晴说着，把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递给他，“这是房卡。”

林凡接过纸条，说了声：“谢了。”心里却有点打鼓，这小妞怎么这么好？还给他引路，还单独包间，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？

他狐疑地跟着苏晴往里走。聚贤楼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的要宽敞明亮得多，堂堂里金碧辉煌，各种古玩字画挂满了墙壁。几个穿着华丽长袍的人，正围着一个茶几打麻将，看到他们，都停下来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