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糖感觉今天这脸是丢尽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，咖啡渍已经湿漉漉地晕开，印出一朵不大不小的乌云。那咖啡是她特意选的，号称“顶级手冲”，结果入口就是一团迷之焦苦，喝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蹂躏了。更要命的是，这杯“艺术品”好像是朝她这边糊的，精准地印在了她新买的白衬衫上，还是胸口的位置。

“喂，新人，这么没眼力见儿啊？”一个低沉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苏小糖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。就看到顾夜寒站在不远处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今天穿的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，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正夹杂着不悦，像两把出鞘的匕首，眼看就要刺过来。

“总…总裁？”苏小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主要是因为胸前那片湿漉漉的咖啡渍实在太过醒目，让她连脸都不敢抬。心里还在悔恨，早知道刚才就该多观察一下，结果一头栽进去了，还选了这么显眼的“重灾区”位置。

顾夜寒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胸前那片“丑陋”的印记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以后做事，长点眼睛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让苏小糖浑身一哆嗦。

“我…我只是想泡杯好咖啡……”苏小糖小声辩解，感觉委屈得不行。她只是个新人，真的只是想努力工作，争取表现好一点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还刚好洒在总裁大人和她那个“第一次”正式合作的项目上。

顾夜寒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试图用手去擦掉胸前湿痕的动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咖啡渍粘得牢固，普通纸巾根本擦不掉，只会越擦越明显，像一块肮脏的补丁。他停下脚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擦不掉吗？”他忽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他的目光落在苏小糖那张因为尴尬和焦虑而泛红的脸上，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傻气的眼睛此刻正像受惊的小鹿一样，怯生生的望着他。

苏小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我试试用纸巾吸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顾夜寒突然伸出手，直接握住她的手腕，动作有些急促，让她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