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雨拖着行李箱，站在老宅斑驳的墙壁前，心里堵得慌。前夫张伟一把推开老宅吱呀作响的老木门，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“搬走吧，这里以后不是你待的地方。”张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李晓雨嘴角抽了抽，想起这三年的婚姻，哪有一件顺心的。当初看中她家的房产，死缠烂打追到她，结婚这几年，指不定打了多少次。如今感情破裂，扔下一纸离婚协议，连句像样的挽留都没有。

“行李自己收拾，孩子我带。”李晓雨拎起行李箱就往外走，没看张伟一眼。三年挤出来的孩子，如今成了她唯一的牵挂。

走出老宅，秋风瑟瑟，吹得李晓雨心里发凉。她抱着孩子，路过巷口小卖部，老板娘小李正削着苹果。

“晓雨，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小李眼尖，认出李晓雨。

李晓雨叹了口气，“回娘家……不，搬去租房子。”

“啧，离了就离了，这年头谁没个纠葛。我家院里小房间空着，你要是想住，随时来。”小李热情地招呼她。

李晓雨抱着孩子，想起娘家老宅那套漏雨的老房子，心里更烦了。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，孩子还小，总不能睡大街。

到了娘家，老旧的四合院里，乌烟瘴气的。李晓雨的父亲正蹲在院子里吞云吐雾，见她来了，脸色更难看。

“就从那儿搬走吧，老宅我也嫌吵。”李父指着旁边一间摇摇欲坠的小破屋，“我那院里小房子给你住，就别跟你那前夫纠缠了。”

李晓雨差点没气过去，她何曾不想摆脱张伟，可如今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。

“行，我搬。”李晓雨抱着孩子，走进破屋，屋里霉味熏天，四壁漏风。她看着墙皮剥落，心里一阵绝望。

“妈，爸，我先走了。”李晓雨抱着孩子往外走。

“走吧走吧，别碍着老娘清净。”李母斜了她一眼，转身进了屋里。

李晓雨抱着孩子，走在凄风苦雨里。她低头看着孩子红肿的脸蛋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“妈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孩子抽泣着问。

李晓雨蹲下身，摸了摸孩子的头，“妈妈没事，我们回家。”

回到家，李晓雨看着破旧的屋子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她走进厨房，翻出一个发霉的红薯，擦了擦灰尘，切了一块放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