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走进餐厅，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位置上坐着的男人。陆湛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，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，侧脸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不快不慢，专注得很。

她放慢脚步，走到桌边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陆湛这才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 momentarily 感应了一下，随即又移开，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表情。“坐吧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开口，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。

陈曦没动，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，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来，但每次都是那么短暂，就像她刚出现时他的反应一样，刻意地回避着什么。

“吃饭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陆湛这才放下电脑，目光转向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。“你迟到了三十分钟。”他陈述道，语气平淡，却像一根针扎进了陈曦的心里。

她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“抱歉，路上有点堵车。”她小声解释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。

陆湛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拿起刀叉，开始切盘子里的牛排。餐厅里安静的气氛让他和陈曦之间的尴尬更加明显。陈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种态度，是生她的气了吗？

“你最近晚上总是很晚才回家。”陆湛终于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陈曦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抬起头看着陆湛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。“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事。”陆湛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但你也不能因此就……”

“我没有因此就怎么样。”陈曦下意识地反驳，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一些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陆湛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你必须告诉我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。”

陈曦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无助。“我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。她只是觉得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，远到她抓不住，也回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