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朱晓怡盯着那个被她扣住的手背看。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，她记得是前男友留下的，当时她以为那是青春的印记，现在看来更像是刑讯逼供的证据。

她想起刚才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红红的，嘴唇也肿了点。要是慕子浩看见了，指不定会怎么想。他那个人，心眼儿实，一看就明白事情不对劲。

朱晓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亮了一下。是慕子浩发来的消息，问她还没睡。

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还是没回。她这人吧，就这点不好，心里有事儿，说不出话。明明是生气，可真要生气，又觉得没什么好气的。

她把手机又扣了下去，这次是对着桌面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手机边缘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这手机屏幕，总是被各种事情扣着，动弹不得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朱晓怡立刻坐直了身体，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还没睡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
朱晓怡转头看去，慕子浩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温水。他今天的衣服换成了家居服，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不少。

“你……”朱晓怡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发现自己紧张得手心全是汗，连站都站不太稳。

慕子浩把水递给她，她接过来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。两人同时缩回手，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。

“你 replicated my gesture.”慕子浩先开了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朱晓怡瞪了他一眼，脸颊有点发烫。“谁让你也这么不小心。”她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觉得他刚才那笑意挺好看的。

“我能感觉到你很累。”慕子浩把目光落在了她的眼睛上，“是不是又想前男友了？”

这话问得有点直接，朱晓怡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从哪儿听出来的？”

慕子浩挑了挑眉，没有回答，只是又问了一句：“他还伤害你了？”

朱晓怡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如果说是，他会怎么样？生气？还是觉得她小题大做？

“你不用回答。”慕子浩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在你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