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没响，但朱晓怡手指还是下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摸索。她抬手想看看时间，手碰到了桌沿，把屏幕碰到一起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她赶紧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亮起，是慕子浩发来的消息。

“还在吗？”

朱晓怡盯着那个简短的问句，手指在屏幕上空转了几下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她想起刚才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红红的，嘴唇也肿了点。要是慕子浩看见了，指不定会怎么想。他肯定觉得她太冲动了，昨天还为了点小事吵架，今天就急着来求婚。

她咬了咬嘴唇，回复道：“嗯，在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就像等着锤子砸脑袋。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慕子浩的电话。

“晓怡，你在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朱晓怡深吸一口气，接起电话：“嗯，在。”

“我正准备去你公司楼下，你能下来一下吗？”慕子浩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

朱晓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是什么事。是反悔了？还是又有什么新问题？她放下手机，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深吸一口气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。

她换了一条干净的路人甲裙子，化了点淡妆，最后拿起包包，开门走了出去。楼下的天气有点冷，她抱了抱胳膊，走向停车场。

慕子浩的车早就停在那里了，他坐在车里，看到她走过来，立刻推门下车。

“慕先生。”朱晓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慕子浩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晓怡，我知道昨天我态度不好，对不起。”

朱晓怡摇摇头：“没关系，都过去了。”

“不，我今天想正式跟你说件事。”慕子浩的表情严肃起来，“我爸妈的意思，希望我们能结婚。”

朱晓怡愣住了，手里的包包差点掉在地上。她看着慕子浩，又看了看自己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冲动。”慕子浩有些急切地看着她，“我考虑了很久，我觉得你是合适的。你虽然有时候有点小脾气，但人真的很好。”

朱晓怡沉默了，她想起两人从相亲认识到现在，那些别扭的互动，那些争吵和妥协。她想起自己前男友，想起那些被留下的伤疤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接受这样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