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手一抖，鼠标差点飞出去。窗外那动静太突然了，像有人直接把一颗炸弹扔他窗户底下似的。玻璃碴子噼里啪啦往他脸上砸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手背立刻一阵刺痛，心想这破窗户迟早得换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推开椅子跳起来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QQ窗口停留在分组消息里，一个哥们儿正问他昨天那首新歌怎么听。得先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。

他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，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楼下小区花园里，原本绿油油的小道现在变成一片狼藉。几栋楼都炸了，像被这个世界的设定硬生生抠掉了一块，天摇摇欲坠似的，乌云黑得发亮。更吓人的是，那些碎玻璃雨点子还在往下掉，几秒钟就能看到有个人影冲出来，要么茫然四顾，要么抱着头乱躲。

“妈的，地震？”吴凡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，可不对啊，地震顶多晃一下，哪至于把窗户都炸开。他眯着眼，试图看清那些冲出来的人影。有些人脸上带着惊恐，有些人却好像很高兴，举着手机咔咔拍照，表情那种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变态。

“这啥情况……”吴凡咽了口唾沫，觉得头皮发麻。他赶紧关了电脑，抄起桌上的水杯胡乱灌了两口。水太冰了，灌进去打个寒颤。他穿上外套，翻箱倒柜找出个充电宝和手机，心里骂了句“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”，居然忘了带个备用电源。

走到门口，楼道里已经乱糟糟的。邻居们端着水壶、拎着塑料袋，有的脸色惨白，有的像打了鸡血似的东张西望。吴凡低着头快步走出单元门，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味，空气里还飘着几片没来得及融化的雪。

小区门口更是 mess-up。浓烟滚滚，警笛声和哭喊声交织在一起。吴凡缩着脖子，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往外抬伤者，担架上的家伙没个完好的，血肉模糊。他想起电视里看过的末日片，这场景比想象中惨烈多了。

就在他准备绕着小区边缘跑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不是之前跟哥们儿聊的歌，而是莫名其妙多了个陌生号码。吴凡皱着眉，想着可能是诈骗，正准备挂断，那边却直接发来一条语音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