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脑子嗡嗡响，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胸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楼下，几个穿着破烂、脸上全是灰的人影跑过，手里挥舞着什么，嘴里喊着莫名其妙的话。其中一个好像看到了他，掐了掐手指，然后朝着楼道这边指了指。吴凡浑身一僵。那手势……像是在报警？

妈的，报警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吴凡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赶紧缩回头，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帮跑过来的家伙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。他们身上那股子戾气和绝望，像是饿了好久，又像是什么东西把人逼到了绝路。

他手边有个铁皮罐头，不知道是吃的还是喝的，反正从昨天开始就在手里攥着。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可能保命。他悄悄摸了摸口袋，里面还有半包烟，打火机也还在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吴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死死盯着楼下。那几个跑过来的人越来越近了，其中一个好像是领头的，身材比其他人壮实，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。

他们没往这边走，而是绕着楼道跑了几圈，最后停在了对面的窗户前。吴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他们突然冲进来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几人才慢慢地走开了，朝着楼下更黑的地方走去。吴凡这才松了口气，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他感觉肺都要炸了。

这种紧张感，他只在看电影的时候有过。现在是真的，生死攸关。谁他妈知道外面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其中一个跑过来的人，手指指着他那手势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报警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用这种土方法？

吴凡坐了几分钟，才慢慢冷静下来。他看了看手里的铁皮罐头，又看了看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。这些东西，或许是现在他唯一的依靠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吴凡愣了一下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条陌生短信。

“喂，是吴凡吗？我是李娜。出事了，赶紧下来！”短信是李娜发来的，她的语气很急促。

吴凡眼睛一亮，李娜？她不是住在隔壁栋吗？怎么联系上的？

他赶紧回信息：“在，在X号楼，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