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又敲了敲门，巧克力糖在手里晃了晃，有点不好意思。屋里还是没动静，她心里嘀咕，这学长是怕她敲坏门，还是根本故意不理她？

她挠挠头，想起上次张扬让她带糖的事，好像是说实验楼那边缺个糖。林小满琢磨着，兴许是忘了吧，看他平时那么忙，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儿来。可这么晚了，难道又改主意了？她越想越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张扬站在门口，眼睛有点红，正揉着眼睛。“谁啊……”他沙哑着嗓子，看着门口杵着的林小满，一时有点懵。

林小满赶紧把糖递过去，小声说：“张——扬——哥——哥——我送糖来了。”本来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张扬这样，忽然就不太亮了。

张扬这才反应过来，接过糖，捏了捏，挺硬的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声音还是有点哑，“这么晚了，不早点睡？”

“我想……”林小满想说我想送糖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变成了，“我想看看你。”

张扬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把糖收了。“进去吧。”

林小满跟着他进去，屋里挺暗，就着手机屏幕的光，能看到张扬桌上堆着不少书和实验记录。她绕着桌子走了一圈，没发现什么特别，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哭了吗？”

张扬闻言，猛地抬头看她，眼神里有点意外。林小满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看的。”

张扬叹了口气，没再为难她，把电脑关了。“先上去吧，我有点累。”

林小满点点头，跟着他上楼。 mutual收拾东西的时候，林小满突然说：“张扬哥哥，你要去旅行吗？”

张扬整理着衣服，闻言停下动作，看着她：“嗯，下周，一个月。”

“去哪里？”林小满眼睛一下子亮了，“好玩吗？我……我能不能去？”

张扬抬眼看着她，那眼神，让林小满心虚地低下头。“不行。”

林小满瘪瘪嘴，没再说什么。看着张扬那么累的样子，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晚上回去的路上，她跟室友提了这事，室友问她咋突然关心起张扬了。

林小满想了想，说：“可能……有点担心他吧。”她自己也说不清，就是觉得张扬每次那么晚回来，或者看起来累的时候，她心里就有点不舒服。这种不舒服，还带着点……她自己也搞不定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