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馆门口的暖气混着面条的香味，让林晚星脚步都轻快了点。她搓了搓冻红的小手，里面紧紧攥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。团团在她怀里缩成一小团，小嘴一抿，显然也想吃。

"老板，一碗牛肉面，多加肉。"林晚星把毛票递过去，老板是个和蔼的大叔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怀里的小不点，倒也没多问。

面来的时候，热气腾腾。林晚星小心翼翼地吹着，先喂了团团一小口。孩子小嘴吧唧动作，眼角还挂着泪痕，显然饿坏了。林晚星喂着喂着，自己倒是吃得急，也不觉得冷了。

"姐姐，我也要。"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。林晚星抬头，对上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。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背个旧书包，脸上还有巴掌印样的红痕。

"不吃了，吃饱会胖的。"林晚星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
"我饿。"小姑娘倔强地伸手，眼睛却盯着林晚星手里的面。

林晚星叹了口气，把碗推过去。小姑娘大口吃着，狼吞虎咽的样子，让林晚星想起小团团以前的样子。吃完，她挺直了背，直盯着林晚星："姐姐，我爹娘呢？"

林晚星手一抖，手里的汤勺掉在地上。她赶紧捡起来，声音有些发颤："小同学，你……你不知道吗？"

"不知道。"小姑娘起了身，磨着牙，"他们把我扔在收容所，说是不要我了。"

林晚星的心像被针扎破一样疼。她低下头，看着地上的汤勺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弯腰捡起来，擦了擦递给小姑娘："我送你吧，我知道一个地方，收留人的。"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接过汤勺，眼神突然亮起来："姐姐，我叫苏小暖，你呢？"

"我叫林晚星。"林晚星笑了笑，笑得有点勉强。

"姐姐，你为什么要收留我？"苏小暖的问题像是一把钥匙，打开了林晚星尘封的记忆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顾夜寒抱着白富美，笑着对她说："林晚星，你自由了。"自由？那她呢？她和团团呢？

"因为，我想让你有个地方去。"林晚星的声音很低，"你爹娘不会照顾你的。"

苏小暖看着林晚星泛红的眼眶，心也跟着揪起来："姐姐，我爹娘……"她顿了顿，"他们早就不要我了。"

林晚星握紧了团团的肩膀，声音突然坚定起来："苏小暖，我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