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扫了一眼他那几个跟班，脸上那点小心翼翼全然被堵了回去。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刚被退回来的方案，冷笑一声：“急？我看是你们自己拖拖拉拉，想等客户催到脸皮都磨破了吧？”

年轻人咽了口唾沫，低头小声说：“王哥，客户那边……那边的经理是个厉害角色，以前跟李总也关系不浅。我们……”

“还行？”王磊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冰碴子，“李总缺你这份‘还行’？我看李总就是想敲打敲打你们，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市场。行了，废物一个一个给我站到门口去，谁敢动一下，屁股开花！”

那几个跟班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一个个脸上通红，却敢怒不敢言。谁不知道王磊这脾气，谁不知道市场部经理是李妍亲自提拔起来的？但王磊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撞枪口上，这还没动手呢，已经够让人火大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李妍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，头发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，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。有人赶紧站起来打招呼，李妍也不多话，径直走到王磊面前，接过那份被摔在地上的文件，随手翻了翻。

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，连风扇转动的声音都听见了。王磊心里这才有点发毛，他不怕李妍，但李妍手里有他的把柄。那个市场部经理是他早就盯上的，准备过阵子弄过来帮忙的，李妍那边要是真生气质，他这日子可真不好过。

李妍翻完文件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把文件往回一递：“王磊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方案要有创新，不能只是照搬模板。客户现在都精了，一点新意都没有，他们才不管你多急，直接就找下一家。”

王磊接过来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想： Innovation？客户方面要创新？我看是你们要求太高，不肯降低标准吧？客户那边催得急，我们这边加班加点做的方案，到你们手里就成废品了？

“经理……”还是那个年轻人忍不住开口，“客户那边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听你们抱怨。”李妍打断他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带着一股冷意，“方案有问题，我不收拾你收拾谁？王磊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要看到一个让客户满意的方案，否则……你自己掂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