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破系统又抽风了？"我，林毅，一拳砸在手机屏幕上。屏幕碎成了蛛网纹，游戏角色——一个穿着新手布衣的瘦弱小子——正飘在半空中，头顶红色大字：'连接服务器失败'。

昨晚玩到凌晨三点，说好今天能升级拿装备的，现在好了，卡在登录界面。我骂骂咧咧爬起来，摸黑摔门出了宿舍。凌晨四点的城市，霓虹灯还亮着，但行人一个没影，只有冷风在街上瞎刮。

"操他妈的，这破手机也跟老子作对。"我呵着气往外走，路过学校医务室时，瞥见窗户映出个穿白大褂的身影。我离得近，借着路灯的光擦亮眼睛——医务室灯亮着，但门口拉了警戒线。

"搞什么？挂丧尸片呢。"我嘀咕着绕过去，刚拐进小巷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叫。我头皮一麻，抄起路边的砖头就冲过去。

巷子里，四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倒在血泊里，脖子上各插着根带血的钢针。一个面色惨白、浑身是血的女护士在距他们几米外扑倒，手里还攥着一个滴血的手机。我操，这场景……我昨天睡前好像在某个游戏里见过。

我缩在墙角，大口喘气。手机又响了，我手一抖差点掉地上。打开一看，陌生号码，陌生短信："收到请回复，天亮后，城市将成为地狱。"

我盯着短信看了三秒，突然笑了："哥，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惨是吧？"

正想着要不要回个'滚犊子'，背后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我猛地回头，六只戴着黑色口罩、瞳孔血红的怪物飘了过来。它们没有声带，但动作带着摩擦声，像一群提线木偶。

"卧槽！"我撒腿就跑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怪异的记忆——教科书里图文并茂的蝙蝠章节，还有一些关于病毒的笔记。我拼命回忆，那些碎片拼凑成一个词："汉坦病毒"。

怪物速度很快，兼职蜘蛛网一样堵在巷口。我脚下一滑，被其中一只绊倒，后背重重砸在地上。手机飞出去老远，我顾不上捡，反手抄起砖头砸向另一只怪物。砖头擦着它的脸飞过，怪物转头，猩红的眼珠死死盯住我。

我指甲挠着地往医务室爬，后背已经麻了。医务室门突然自己开了，穿着防护服的人影扑了出来，手里拿着把手电和针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