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刚退出去，办公室里就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转动的嗡嗡声。厉司耀看着手里的文件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这项目报告，错漏百出，简直是狗屁不通。

“啪！”他随手把文件摔在桌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。厉司耀没动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发出哒哒的轻响。来人显然知道他不痛快，敲门声放得小心翼翼。

“厉总，您还有别的事吗？”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厉司耀抬眼，冰冷的目光扫过去。男人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挺直了腰杆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厉总您继续忙。”

“滚。”厉司耀丢出两个字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

男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出去了。办公室再次恢复了安静，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。

厉司耀坐直身子，却觉得浑身不得劲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今天外面还在下着雨。他讨厌下雨天，雨水会让他的关节疼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。力道太猛，桌子腿都踉跄了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。雨水顺着伞沿滴落，在地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。

女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进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刚哭过一样。

厉司耀皱着眉：“谁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我……我是秦小小，您约了我在门口见面的。”

“呵。”厉司耀嗤笑一声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我约你？”
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秦小小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，“我本来以为您会在办公室等我的。”

“我让你在门口等，就是让你在门口等。”厉司耀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现在知道错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秦小小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是想帮忙，没想到会惹到这么一个难缠的人。

“把伞收了，进来。”厉司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有什么事快说，我忙着呢。”

秦小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收了伞，走了进来。她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厉司耀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
“我要辞职。”秦小小突然开口说道。

厉司耀挑了挑眉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