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咖啡机嗡嗡响着，煮出一缕缕带着焦糖香气的白雾。景辰昊指尖无意识转着钢笔，面前的合同签好了最后一页，墨迹还是湿的。他盯着那本红头文件，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年度最佳笑子。呵，签都签了，还能反悔？

三天后，盛世集团联合发布会，他这个联合创始人坐镇C位。媒体那帮人精眼睛毒得很，早把他和神秘女股东杜晚晚的关系扒得底朝天。前脚刚结束记者会，后脚就被助理拉进一个加密群。

“景总，杜小姐请您去她办公室一趟。”助理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。

呵，她请他？上次的合作案，明明是他拿下的，她倒好，连个屁都不放。景辰昊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扯出个弧度：“知道了。”

杜晚晚的办公室在顶楼最安静的角落，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城市。她靠在沙发上，穿着米白色针织衫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手里还攥着支尚未画完的钢笔。见他进来，她合上画板，弯腰道：“坐。”

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？”景辰昊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，顺手倒了杯水。

杜晚晚没接话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：“上次合同，谢谢合作。”顿了顿，她抬头看他，“还有，麻烦以后别再盯着我了。”

景辰昊挑眉：“怎么？被我看上，不乐意？”

她嗤笑一声，打断他：“少自作多情。我聘请你做联合发言人，不是让你天天上热搜。”顿了顿，语气转了转，“盛世和你们集团合并，离不开你。所以，合作愉快，各自安好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景辰昊心口一疼。他想起上一任，也是这么决绝。当时他问为什么要分手，她说“累了”，像句苍白的理由。现在轮到他自己，却连一句像样的说辞都憋不出来。

沉默有两三秒那么长。杜晚晚率先打破：“我听说，你前女友不甘心，要来发布会闹事？”

景辰昊眉头紧锁：“是谁多管闲事，我自有办法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她轻笑一声：“何必呢？有些人，放下了才好。”穿过那层一墙之隔，是道无形的墙。谁还没点心结？他记得她说的“累了”，却始终想不明白，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
“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