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是突然来的，哗啦啦一下就铺满了整条街道。林晚撑着伞，刚走出写字楼，就被人撞了一下。

"喂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？"踩在她脚边的是一双皮鞋，的主人正低头看她，语气带着不爽。

林晚低头，看见自己沾了点泥的裙子，又抬头看了看对方——苏谨言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精英得很。可惜此刻，他那副嘴脸，林晚真是见得多了。

"抱歉。"她弯腰捡起散落的书本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那些书在她手里比什么都重要。

"抱歉？就这？"苏谨言挑眉，弯腰帮她一起捡，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。林晚立刻缩了回去，心跳突然漏了半拍。

他怎么又出现了？不是说过要和她保持距离吗？可最近三个月，两人简直就是住在同一栋楼上。说是保持距离，其实一个在家工作，一个在公司加班，每天总能碰到。

"你离我远点。"林晚后退一步，雨天地面湿滑，她的重心不稳，差点摔倒。

"小心点。"苏谨言伸手扶住她。这次她没躲，反而被他轻易拽住了胳膊。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，像烫手山芋。

"放开。"林晚挣扎了一下，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有些微弱。

"晚晚，别这样。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贯的从容，"公司周年庆，我想请你吃饭。就我们俩。"

周年庆？林晚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，也是这样，他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她家门口，说是想和她谈谈。最后呢？最后是她在雨里淋到虚脱，他拎着礼物冷冰冰地说分手。

"苏谨言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林晚甩开他的手，伞在风里差点折断。

"我想好好和你谈谈。"他依然坚持着，"我知道我之前太任性，但感情不是做交易。"

"感情？"林晚笑了，雨水糊了满脸，"苏大经理，你别用这种词恶心我了。"

周围全是看戏的人，手机快门声此起彼伏。林晚想，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场景吧？虐恋加大写加粗的现实版。

"晚晚，我——"

"够了。"林晚打断他，突然抓起他的手腕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。疼痛让苏谨言一愣。

"林晚！你疯了吗？"他抽回手，袖口被划破了一道口子。

"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