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强蹲在保安亭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据说是从深山捡来的古玉。玉佩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得有些反光，看不出什么特别，可就在昨天，这块玩意儿还忠实地贴在他胸口的位置。今儿一早，他感觉胸口闷得慌，就把玉佩掏出来扔墙角了。现在想来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

“老王这榆木脑袋，捡到宝了还不知道。”刘海强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没忍住又弯腰捡起来，揣进兜里，“这玩意儿要真有点道行，咱这保安干得还怎么地？做梦娶媳妇呢，atore！”

他正琢磨着呢，保安亭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探头进来的是小马，负责门口车辆登记那小子，今儿脸上带着点黑眼圈，像是没睡醒。

“强哥，有你的。”小马把一沓快递往桌上一扔，“今儿送来的，你看看谁还。”

刘海强头也没抬，光顾着数手里的烟：“还差一包，快递小哥呢？”

“出门送了个独轮车货，腿抽筋了，现在回去了。”

刘海强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看了看小马：“行，你先忙，电话给我拿着。”

他拿起手机，翻出个陌生号码，摁下免提键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听不出男女：“喂？”

刘海强压低声音：“你谁啊？”

对面沉默了半天，才用气声回：“你强哥……对，我是你强哥。”

刘海强差点噗嗤笑出来：“强哥？你睡哪儿了？我在这儿排班呢。”

“嘘……”那头声音更小了，“你离远点，我……最近有点事。”

刘海强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神秘电话来得蹊跷。他竖起耳朵，悄声问：“什么事？在哪儿？”

“上次的玉佩……”那头顿了顿，“……有进展了。”

刘海强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地一下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上次的玉佩？那块他扔在墙角的玉佩？“啥进展？”

对面沉默了，这次沉默的时间明显长得多。刘海强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
“……没成功。”最后，那头传来一个干巴巴的声音。

“啥？！”刘海强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老王……老王他？”

“别慌，我说的不是我。”那头赶紧解释，“是那块玉……我找人看了，有灵气，但……嗯，好像是个残次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