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牙科诊所的 chairs 上，撩了撩额前的头发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，五千块，像五斤铁块压在他胸口。取号屏上显示他还得等二十分钟，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"林凡？到你了。"一个声音把他拉回来。他慌忙站起来，推了推眼镜，结果镜片上全是雾气。医生是个中年妇女，穿着白大褂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"来了。"林凡应了一声，跟着医生走进治疗室。里面有一张牙椅，还有各种仪器，消毒水味扑鼻而来。医生让他躺在椅子上，开始给他打麻药。

"滋"的一声，针头扎进牙龈，林凡差点叫出声。麻药过后，牙钻的声音嗡嗡作响，让他头都发麻。医生手很稳，但林凡还是感觉牙齿在颤抖。

"好了。"医生拔完牙，递给他一颗棉球。林凡咬着棉球，感觉满口都是血腥味。医生让他两天内别刷牙，然后开了止痛药。

"费用五千。"医生递给他一张账单。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账单掉地上。他拿出手机，颤巍巍地打开微信，转账时手都在抖。

"患者手机号。"医生头也不抬地说。林凡手一抖，输错了号。他赶紧把号删了，重新输入，结果又输错了。医生皱了皱眉，"小伙子，没文化啊？"

林凡脸一红，"我，我上班呢。"他支支吾吾地说完，赶紧转账。手机提示支付成功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刚跑完马拉松。

正想着，诊室外传来一个声音："王医生，我在这里。"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，穿着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发亮。医生站起身，对男人说："李总，您怎么来了？"

"听说你这儿看牙技术不错，特意过来看看。"李总笑着说，眼里却没什么温度。他走到牙椅前，看着林凡，"小林？"

林凡一愣，"李总？"

"对，就是你。"李总点点头，"听说你前段时间辞职了？"

"我，我刚辞职。"林凡有点紧张，"我还在考公。"

李总笑了笑，"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，但光有野心不够。"他拍拍林凡的肩膀，"我有个朋友在县医院当院长，要不要试试？"

林凡眼睛一亮，"真的吗？太好了！"

"有诚意的话，明天晚上来我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