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直起身，手心还在冒汗，他瞥了一眼那显示着“尚差二十分钟”的取号屏，嘴角扯了扯，有点僵硬。五千块，不多不少，正够他支付下个月房租和水电费，还能剩下一点给家里寄回去。这钱来得太不容易了，不容易到让他心脏还在怦怦直跳。

“到你了。”护士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显然每天都要听无数遍类似的呼唤，早已麻木。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人群走进诊室等候区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橙子味的淡淡气息，提醒着他这里是做什么的。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。手心里黏糊糊的，不是汗，是刚才坐 chair 时不小心蹭到的消毒液。

就在这时，诊室门口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不少病患和家属也好奇地探过头去。林凡好奇地走过去，刚想凑近看看发生了什么，就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林医生，李主任找你。”护士指了指诊室外一个穿着白大褂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。

林凡愣了一下。他才刚毕业没多久，虽然是科里最年轻的医生，但被主任直接点名，还是有点受宠若惊。他连忙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，跟着护士走了出去。

走廊上人不多，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。林凡走到尽头的一个小会议室门口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。

林凡推门而入，看到李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脸色有些凝重。他连忙鞠了一躬：“李主任，您找我？”

李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示意他坐下。林凡坐下后，不安地搓了搓手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，惹得主任不高兴了。

李主任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林医生，我今天叫你来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句，“今天早上，外科手术室发生了一个紧急情况。一位老先生突发心梗，情况非常危急，手术难度极大。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紧。心梗手术，那可是外科最顶尖的领域之一，他虽然刚毕业，但理论知识学得不少，知道那有多复杂。

“当时手术室内外一片混乱，各种仪器设备都卡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