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把手机往沙发一扔，后背靠在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的边角。客厅的窗帘拉着，只透进几缕斜斜的阳光，落在她裸露的脚踝上，暖烘烘的。

她刚结束和顾修寒的视频通话。男人铂金色的头发在手机屏幕里晃得她眼睛发酸，明明隔着屏幕，那股子压迫感还是沉甸甸地压下来，让她心头发紧。

挂了电话，她就起身，想下楼吃点东西。这栋公寓是她和顾修寒刚结婚时买的，后来他去了国外，她便留在这里，一个人住。

电梯在二十楼停下，门开时，许晚星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。电梯里站了个人，推着个行李箱，西装革履，正是她手机屏幕里的那个男人。

顾修寒没有看她，径直走了进去，把行李箱塞进角落，然后站在了电梯按钮旁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，一股子消毒水混合着淡淡古龙水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
“许晚星。”顾修寒先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许晚星的心猛地一沉，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到电梯外的楼道，假装没听见。

“多年不见，许小姐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视，“我过来接我妈，她住在附近。刚下飞机。”

哦，合着是来看她啊。许晚星嘴角扯了扯，没什么温度的笑意。

电梯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顾修寒似乎觉得气氛有些尴尬，便又开口：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还好？许晚星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哪里还好，被顾修寒折磨得够呛。只是面上，她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，淡淡应了声：“还行。”

电梯到了一楼，门开了。顾修寒率先走了出去，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。许晚星也跟着出去，故意走得有些慢，想让顾修寒等她几秒。

顾修寒果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。他高挑的身影挡住了阳光，让许晚星下意识眯了眯眼。男人眉头紧锁，捏着公文包边缘的指节都有些发白，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仇人。

“许晚星，五年了，给我个解释。”顾修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许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，甚至还有点不耐烦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了顾修寒面前，仰头看着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：“顾先生，我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