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把手机往沙发一扔，后背靠在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的边角。客厅的窗帘拉着，只透进几缕斜斜的阳光，落在她裸露的脚踝上，暖烘烘的。她刚结束和顾修寒的视频通话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顾修寒那张冷得像冰的脸还在上面。他坐在一家高档酒店的落地窗前，背景是繁华的城市夜景。许晚星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累了。”她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对，累了。五年了，她以为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，习惯了顾修寒的喜怒哀乐都掌握在她手上。可事实上，她一点都没习惯。

顾修寒眉头紧锁，捏着公文包边缘的指节发白。他周身是凌厉的气场，像一头随时都会扑过来的野兽。许晚星往后缩了缩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
“许晚星，五年了，给我个解释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。

许晚星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要刺破空气。“解释？顾先生，你告诉我，五年前我为了救你，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，你解释过吗？”

顾修寒愣住了，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看着许晚星，眼神复杂。

“那个晚星……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当时……”

“够了，”许晚星打断他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，“我不想知道。顾先生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顾修寒猛地站了起来，脸色阴沉得吓人。“许晚星，你不配说这句话。”

“怎么不配？”许晚星也站了起来，眼神直视着他，“我恨你，我恨你五年的冷漠，我恨你五年的自以为是。我累了，我真的累了。”

顾修寒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“晚星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但我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，”许晚星捂住耳朵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，“顾修寒，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外走。顾修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。

“许晚星，你放开我！”她挣扎着，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
“顾修寒，你干什么？”她惊恐地看着他，“你要干嘛？”

顾修寒的脸靠得很近，他的气息扑在许晚星脸上，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。“我救了你一次，你还想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