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白光映在林伟脸上，他叹了口气，又摸出手机，打开微信。张曼曼发来的消息还在那儿躺着，一条简单的“晚上有空吗？”。林伟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又像是没用地垂下去。

这都过去多久了？林伟自嘲地笑了笑，日子一天天过去，他好像越来越没底线了。跟张浩的别扭还在继续，每次碰面都能把天捅个窟窿。可偏偏是张曼曼，她主动找他，就那么简单的一句“晚上有空吗？”，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林伟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他找出充电线，插上电。屏幕亮起，他又看到了张曼曼的消息。这一次，他没犹豫，手指快速地打字：“有空啊，几点？”

“七点，老地方见。”张曼曼回得很快。

林伟放下手机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他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答应，但既然答应了，总不能怂包似的又随便找个理由取消。他得去看看张曼曼。

晚上七点，林伟准时到了那家小餐馆。张曼曼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，头微微低着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林伟坐下时，她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
“怎么来了？”张曼曼的声音有点闷。

“应约啊。”林伟笑了笑，“怎么，这儿好吃的？”

“还行。”张曼曼搅了搅面前的汤，目光落在远处，“你……最近还好吗？”

林伟心里一紧，他知道自己不能问她什么，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：“还行，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张曼曼抬眼看他，“张浩那家伙，是不是又让你受委屈了？”

林伟没说话，张曼曼的声音似乎触动了什么，他紧抿着嘴唇，眼角的余光扫过她的脸。

“林伟。”张曼曼终于抬起头，直视着他，“你心里……真的只有张浩吗？”

林伟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他知道张曼曼的意思，她是想知道他对张浩的感情是否纯粹。他的心里，乱糟糟的，张浩、张曼曼，还有他自己，像一团乱麻，剪不断，理还乱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伟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有时候我觉得是的，有时候……又觉得不是。”

“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张曼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