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货架发呆呢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个卷发姑娘说的话。新来的？老实巴交？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他这身白衬衫蓝马甲，确实跟超市里那些油光水滑的服务员不太一样。不过他也没生气，人家说得对嘛，他确实是菜鸟。

“叮铃——”收银机响了一声，林凡回过神来，发现前面结账的队伍已经移到了他这儿。他赶紧系好围裙，整了整衣角，走到收银台后面。负责收银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，姓王，超市的人都叫她王姐。

“美女，买点啥？”王姐嗓门洪亮，看着林凡挺客气。

林凡挠挠头，他兜里只有两百块钱，得买点吃的。他目光扫过货架，最后停在了一包辣条上。这玩意儿他超爱，平时饿了来一根，能顶一天。他伸手拿了一包，扫码，往钱箱里扔了二十块钱。

“找零。”林凡把头抬起来。

王姐数了数零钱，递给他，顺便朝他扬了扬下巴：“小伙子，看着挺精神。刚来啊？”

“刚来。”林凡老实回答。

“行，有前途。”王姐拍拍他的肩膀，跟旁边的同事说，“小王，你这新来的搭档挺靠谱啊，一看就是实诚人。”

“嘿嘿，王姐您就夸我吧。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他最怕别人说他老实了，虽然他确实挺老实的。

收完钱，林凡把辣条装进兜里，转身去拿袋装纸巾。就在这时，他手一伸，差点把旁边一排零食碰倒了。他赶紧稳住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能透过纸巾看到另一边货架上的东西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透视能力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？之前他可从来没感觉过。

他赶紧收敛心神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继续把纸巾拿起来，装进购物车里。结完账，他推着车走到门口，准备回家吃饭。刚走出超市大门，他又看见了那两个姑娘。

她们正站在不远处的街边，有说有笑。卷发姑娘还冲他挥了挥手：“嘿，新来的！明天见啊！”

林凡也挥了挥手，心里却嘀咕：“明天见？她们明天还来买零食？不会是故意来找茬的吧？”他越想越觉得事情有点蹊跷，这俩姑娘的态度可不像是普通顾客。

他加快脚步往家走，路过一家水果店，看到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