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购物篮，在水果区转悠。脑子里还在回荡卷发姑娘那句“新来的？老实巴交？”他嘴角咧了咧，没错啊，他这身行头，确实挺另类。白衬衫蓝马甲，超市里少见，他自己当初选的时候还琢磨，这像不像某种服务行业的标配？

“哎，麻烦你了，帮我拎一下这个。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过去，看到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姑娘，三十岁左右的样子，长腿，白皙，正冲他笑呢。她手里提着几盒水果，显然不是一个人。林凡赶紧上前，接过她说的话，“不麻烦，您需要帮忙吗？”

“嗯，家里来了客人，拿得有点多。”姑娘说着，把一盒苹果塞到他手里，又指了指旁边的香蕉，“还有这个，帮我一起拿过去。”

林凡点头，弯腰就往收银台那头走。篮子加了两样东西，重量明显增加了。他一边走，一边脑子里还在分析这个姑娘。新来的？好像也不是。昨天好像就见过，不过当时没注意。老实巴交？这个倒有点像。他这人，看着文静，其实心里挺细的，观察人倒是一绝。这姑娘，笑得挺甜，但眼神里，林凡觉得有点意思，像是在打量他。

快到收银台的时候，前面排了个队。林凡跟着后面，看着前面那个收银员小妹，正和个顾客说话，语气挺冲的。林凡心里直乐，这小妹平时看着挺温柔，怎么一忙起来就变了。

轮到那个顾客付款，掏出个卡。小妹接过卡，往机器上一插，就在这功夫，旁边一个穿西装的大叔突然挤了过来，嚷嚷着：“哎呀，小妹，给我刷个卡！我这急用！”

小妹显然是认识这大叔的，立马换了一副笑脸，连声说着“好的好的”，就把机器递过去了。林凡看着那大叔刷卡的姿势，不太对劲。脑子里一闪，这大叔手里拿个手机，手指头捣鼓得飞快，但那姿势，明显是刷pos机不熟练。等等……林凡眼神一凝。

他这透视能力，在超市这种环境里，其实挺没用的。货架啊，水果啊，都隔着一层塑料袋或者包装纸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但像手机这种贴身的，只要离得近，是能看个大概的。刚才那大叔，手指头在那手机上划拉着，林凡虽然没特意去看，但意识里是扫到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