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下午最后一节选修课，老师居然布置了一篇八百字的论文，题目是《论网络暴力对当代大学生的影响》。

他趴在桌子上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节是Java编程课，老师讲得那叫一个晦涩，他早就走神了，现在被这论文搞得更头大。手机放在桌角，屏幕亮着，微信推送进来几条消息，他扫了一眼，都没什么意思。

“操，这年头写论文比写代码还难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到手机桌面上多了一小行字。那不是他安装过的任何应用，灰灰白白的背景，中间几个字，用一种老旧的字体写着：“互联网之主——怼天怼地系统”。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点开那个图标，图标像一张纸，轻轻一碰就黑了，再碰又亮了。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，用力晃了晃手机，又点了几下，那行字确实存在。

“卧槽，病毒？”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想点开。鬼使神差地，他点了进去。

手机屏幕突然暗下来，弹出一张图片，像古代的卷轴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：“检测到宿主为键盘侠潜力股，是否绑定？”

陈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“嘎嘎”飞过。键盘侠？他什么时候成键盘侠了？他只是个连和人对视都不敢的社恐大学生啊。

“绑定就送体验卡，怼人送积分，积分换奖励，从此人生开挂！”屏幕上的字体闪烁着诱人光芒，像个推销员似的循循善诱。

陈凡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屏幕上的拒绝按钮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不要啊。”

他手刚碰到按钮，应用程序突然弹出一行小字：“宿主性格懦弱，怂包属性过强，系统判定为体验废物。”

陈凡：“……”

“但是，”那行小字后面多了一句，“系统刚上线，修复中，部分功能暂未开启，绑定即送宿主第一个任务，怼死那个骂你老师的人。完成奖励，积分+1000，功能解锁概率+10%。”

陈凡看着“怼死那个骂你老师的人”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下午那节Java课，有个平时就爱惹事的哥们，因为论文没写好，在群里公然嘲讽老师“讲课水平堪比催眠”。